8月份以来,大家都在担心国家的政策有变。先是担心今年的货币政策会转头,再是担心明年的投资政策会有大的变化。11月27日召开的中央政治局会议,为即将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定调:明年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,仍不会退出。 从国际上来看,世界经济尽管开始复苏,但表现得十分脆弱。迪拜危机再次证明了这一点。中国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,现在仍然不如2008年。据笔者对世界贸易几十年数据的观察,明年即使国际贸易好转,但它的增长速度仍然会很低。因此,要保持中国经济平稳较快发展,投资仍然是极其重要的选择。 一些经济学家强调,要转变中国经济的增长方式,实现中国经济结构的转型,要加大消费对中国经济增长的作用。这个观点是对的,但转型不是一日之功。在目前这个转折时期,我们不能忽略投资对中国经济的巨大拉动作用。 中国经济保持平稳较快的发展,是中国国情所决定的。目前,中国城镇化率大概在47%左右,按照每年增加一个百分点的速度测算,则中国城镇每年要接纳近700万农村转移人口。仅这部分人口,每年都要增加数百万个工作岗位。中国人口出生高峰是1988年到1990年,每年2500万左右,到明年止,这部分人口中有相当一部分也需要就业。因此,对近几年的中国社会来说,最迫切的任务就是扩大就业。如果他们不能就业,就容易成为影响社会稳定的因素。而自古以来,中国社会就有一个特点,一稳定就繁荣,一动荡,繁荣就没了。 正因为如此,中国政策的取向,就是稳定是第一要务。而对目前来说,有就业就有稳定。而在中国经济结构的转型期间,较大的投资增长政策,还不能退场。因为有投资才有就业。这是中国的必然选择。 此外,投资对中国消费的拉动作用也不可小视。一方面,每年巨大投资中的相当一部分,是社会消费的一部分;另一方面,巨大投资所带动的就业人群,他们消费能力的提升,也对社会消费起到了重要的促进作用。 因此,我们估计,明年,中国固定资产投资的正常增长速度,应该在25%左右。如果太低,对经济的拉动作用不明显,太高,则可能性不大。这样,投资对经济的拉动作用,会下降约1.6个百分点,而消费和出口增长对经济的拉动作用,会完全抵消投资增速下滑所带来的不利影响。而如果投资增速下降到20%以下,则对宏观经济和社会稳定明显不利。太低的投资增速,对中国经济增长和社会稳定,弊远大于利。 来源:长江商报 |